“她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江枫想着。
最为可怕的就是毫无意识，显而易见，此前的楼听雪，一无所知，并没有意识到，她出了问题。
大概是被他昨日里所警醒，楼听雪才是会变成这样，而一个晚上过去，楼听雪居然还能认出他来，这也就是说，楼听雪在一定程度上，有做出过努力。
但其努力的成效，太过微乎其微，根本就不足称道。
“我的确不知。”江枫无可奈何的说道。
若是他知道楼听雪的过往的话，道并不介意说给她听，但的确不知道，爱莫能助。
“如果我做过什么令你讨厌的事情的话，我可以向你道歉。”楼听雪郑重其事的说道，无比之认真。
“道歉做什么？你昨天不是很嚣张吗？”娇俏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冷嘲热讽的说道。
“昨天？发生过什么事？”楼听雪怔住，疑惑问道。
“你昨天差点就把我给杀了，以为装疯卖傻，本姑娘就会大人不记小人过吗？没这么简单！”娇俏少女气呼呼的说道，以为是楼听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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