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和孙子的仕途,恐怕也是千难万险,难有突破。

        这场灾难,已经被有心人引导着把罪魁祸首定成了他,他已经成为了这场灾难的主要责任者,很多人都恼恨于他的不识时务和肆意妄为。

        所以离别之际,他深耕三十余年的郭魏统治集团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来送他。

        他一个人凄凄惨惨的带着家人,乘坐几辆马车,带着一些行礼,凄凉的离开了洛阳。

        除了洛阳城,行至城东南的驻马亭,枣祗的车队停了下来。

        枣祗疑惑的掀开了帘子往外看,一眼便看到了诸葛瑾站在车队前方的一个小亭子旁。

        这一瞬间,枣祗有些感动。

        他下了马,走到了诸葛瑾身前,只见诸葛瑾笑吟吟地伸手指了指亭子里,他这才发现亭子里已经为他备上了一桌酒菜。

        “子瑜,这……”

        “瑾于民政部为官数载,深得部堂教导、提携,此番变动,瑾无能为力,深以为憾,唯有备上一席水酒,为部堂送行,聊表心意。”

        诸葛瑾对着枣祗深深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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