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镇西都护府受到如此冲击,那么西域三府和雍凉二州……安息商人不来镇西都护府,也不会去他们那里,那他们……”
郭鹏收敛笑容,面露凝重之色,点了点头说道:“西域三府里,镇西都护府是农业发展最好,也是商税占比最低的,尚且遇到这样的冲击,造成如此恐慌,几近大灾难的程度。
现在危机应该已经顺着大驰道往北庭都护府和安南都护府去了,这两处农业全靠绿洲,商税占比很高,一旦出现这种事情,必然会面临比镇西都护府更严重的危机。”
“那岂不是要出问题了吗?”
“会出问题,但也不是太严重,因为包括镇西都护府在内,西域三府总人口加在一起也不及一个凉州,人口少,就意味着损失有限,好处理?好遏制,好整顿。
而且西域三府并不出产太多的产品,本地人和商贸的关系主要集中在农产品方面?卖不出去还能自己吃?损失有限?所以西域三府再乱,也乱不到哪里去。”
郭鹏深吸了一口气:“比起西域三府,我更担心的是凉州和雍州?而比起雍州?我更担心凉州。”
“太上皇的意思是?”
“雍凉二州人口多,危机一来,波及面更广?但是雍州尚且还有汉中蜀中的贸易?有洛阳的贸易?对外贸易比重不大?农业生产也足够稳定?真出了事情?毛玠能稳得住。
最值得担心的,反而是凉州,往西是西域三府,往东是雍州,承接西域三府和雍州?两头没有出路?一旦出问题就要大爆发?而且凉州人口不少?农业发展却有限。”
郭鹏面色忧虑的看向了东边、凉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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