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领命,然后便当着郭鹏的面把自己的一些感悟和想法说了出来。
对于马的习俗,对于如何分辨一匹马的好坏,在马匹的不同阶段要如何照顾马匹,给它们吃不同的东西,一旦马匹生病又要如何应对,对于如何理解马的情绪等等问题,他说的头头是道。
看起来,是真的非常懂马,不是小孩子随便玩票,已经开始有了专家的趋势。
鲜于银在一旁一边抚着胡须,一边满意的点头。
等他说完,郭鹏看向了鲜于银。
“鲜于卿,看你很是赞同他说的样子,他说的都是对的吗?”
鲜于银点头。
“回太上皇,基本上都是对的,以臣识马五十年的经验来看,若要训练一匹上等战马,也就是如此了,训马这种事情,除了全情投入,是没有捷径可走的,走捷径的马,是很容易受惊的。”
郭鹏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姜维。
“小小年纪,懂得不少,学校里应该没有教授给你们马的知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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