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之只是笑。
“父亲,儿子终究是要长大,是要独立成户离开父亲的,一时离不开,难道一世也离不开吗?父亲养育儿子十八年,难道还能一直把儿子养到寿终正寝吗?”
“旁人不行,我行。”
曹操偶尔也想任性一把。
曹冲之哑然失笑。
“父亲,男儿顶天立地,不该只龟缩在一隅之地,若终此一生只在一隅之地生活,岂不是坐井观天?儿子听说娄摩国国政、军务、民俗、生产都与我魏有诸多不同。
所以儿子想去看看,看看那万里之外的娄摩国是如何出现的,又是如何成就大国之业的,儿子更想和娄摩国的贤才面对面交流,发现各自的不同与相同。”
曹操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想到他终究是要独立出去自立门户,不可能陪在自己身边直到永远,便深深的叹息,拍着曹冲之的手背。
“儿行千里母担忧,父又如何不担忧呢?你几个兄长如今也是天南地北,子脩远在镇西都护府,子桓在徐州,子建又去了平州,子文更在漠州从军,为父身边只有你。”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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