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房里已经没有侍读,侍读们识相的离开了南书房,于是这里只剩下郭鹏和苏远两人。

        苏远扶着郭鹏坐下,然后便要告退,觉得应该把一个私人空间留给郭鹏。

        郭鹏却没让他离开。

        “苏远,你知道糜贵人为什么而死吗?”

        苏远哪敢谈论这样的话题?

        “老奴不知道。”

        “是我害死了她。”

        郭鹏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她是因为我才死掉的,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不是华佗医术不高明,但如果一个人失去了生的希望,再厉害的名医也救不活。”

        苏远心里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接下皇帝的话。

        郭鹏似乎也并不需要苏远接下他的话,他不是在和苏远交谈,他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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