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何悠才从实验室出来,迎面却在走道上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来人一头长波浪大卷,婷婷婀娜,带着一丝御姐的成熟妖娆,举手投足间都有种说不上的风情。
何悠压低了帽檐,喊出了她的名字:“云起鹤。”
“哟,知道我回来也不去看看,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你这旮旯窝。”云起鹤一撩头发,挡住何悠的去路,“怎么,几年不见,就把自己搞得这么……”
她上下打量何悠一番,眼神得意,唇边吐出一丝讥笑。
“这么狼狈。”
何悠看着面前的女人,十多年前她们曾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
云起鹤比她年纪小一些,那时还是个文静古板的小姑娘,每次冲敌都畏畏缩缩躲在何悠身后。
何悠病发退役后,据说云起鹤因为对战场和矿石症过于害怕,也向部队提交了退役申请,然后转职去读了最热门的矿质学专业。
她们虽都在联邦第一军校,却再没有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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