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记得那句话,而是——他把那句话放在心上了。

        这对他来说,很难。

        我们等面的时间不长,但气氛一度有些沉。

        他一直低着头,看着桌面,好像在整理什麽情绪。

        我没有催,也没有问。

        就只是坐着,让彼此的沉默变得不那麽压抑。

        拉面端上来後,他没有马上开动。

        反而突然说了一句:「我一直以为,如果我真的说出什麽,你就会走了。」

        我放下筷子,静静看着他。

        这不是第一次他表达恐惧,但却是第一次这麽直接。

        我很想伸手碰他一下,但我知道那对他来说太快了。

        所以我只是说:「你不是不能说,只是一直等着有人先证明会留下来,才肯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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