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忙碌中,松软的泥土被挖出来丢到铺开的斗篷上,等装的差不多了,又被他拎到森林深处倾倒在了一颗松树的树下。

        等到夕阳将远处那三辆坦克都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时,卫燃也终于挖出了一个一米深,仅仅只能让人蹲下来藏进去的土坑。

        用砍来的枯枝灌木盖住了这个土坑,一整天都在忙活的卫燃早已饥肠辘辘,但他却仍旧爬到了铁丝网的边缘,小心的剪开了一个可以让他勉强爬过去的缺口,借着最后一缕阳光,仔细的排查着地面,最终摸到了那辆二号坦克残骸的旁边。

        一番观察,他小心翼翼的爬到坦克底盘的下面,却是根本不敢耽搁,先用几锹土挡住了车尾的空隙,随后又继续卖力的往下挖掘挡住了两侧负重轮之间的缝隙。

        等到他终于可以在坦克底盘下面坐直了腰都不会磕到头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把守路口的那辆一号坦克的机枪枪管上,也各自挂了一盏刺目的煤油汽灯。

        显然,那两盏汽灯再怎么亮,也照不到百多米外的森林,而且那些已经在坦克另一侧点起篝火的坦克车组成员们,显然也不认为有人能穿过雷区偷袭他们这么几个并不重要的虾兵蟹将以及根本偷不走的岔路口。

        也正因为他们的乐观和松懈,已经在坦克残骸底盘下面挖好了掩体的卫燃悄无声息的又穿过了铁丝网,沿着标记出来的安全通道回到了森林深处,汇合了在等着他的维尼亚政委和阿廖沙。

        “你总算回来了”

        阿廖沙在见到卫燃之后立刻松了口气,“要不是维尼亚政委拦着,我都忍不住要去找你了,维克多,你那里的掩体挖的怎么样了?”

        “已经挖好了,你们呢?”卫燃说完,他的肚子也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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