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愈发无力的问道,他和这卡坚卡姐妹看似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很显然,随着相处日久,这俩姑娘对他这个“前老板”实在没什么敬畏之心了。
“好吧,怎么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卫燃一边往那间属于安菲萨的实验室里走一边重新问道。
开够了这个混蛋的玩笑,卫燃心知这两位老师估计是想单独聊聊,索性带着季马和亦步亦趋的狗子贝利亚离开图书馆走向了穗穗的办公室方向。
“女孩子比男人更靠的住,而且更坚韧更忠诚也更理智。”
相比在艺术上“不学无术”的卫燃和季马,从小便得到悉心教育和培养的安菲萨轻而易举的便从那些淫秽照片里认出了更多属于超现实主义派系的艺术家。
卫燃一边说着,也打开了他一直拎着的公文包,从里面找出了那本底片册递给了安菲萨,“想办法把里面所有的底片完好无损的取出来,最好也不要毁了外面的污渍。”
只不过,和历史书上经常看到的“托尔高会师”不同,但这张底片里,镜头似乎拉的更远一些,所以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断桥下的德国士兵尸体,以及正准备握手的两国士兵。
此时,这位贼能挣钱的小老板儿,正临时宣布中午一起聚个餐,以及等到周末,叫上另外七个来她这里工作的“留学生员工”一起琢磨个团建活动呢。
季马无奈再次送出了中指,他原本是打算看卫燃的笑话的,却没想到最后受伤的竟然又是自己。
“这里面不会”
最终,当卫燃翻到倒数第二张照片的时候总算看到了些许的希望,那是一座从中间断裂的桥梁,桥梁之上,那道永远不可弥合的裂痕两侧,各自站着美国大兵和苏联红军,他们正朝着裂痕对面的盟友伸出象征着友谊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