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菲尔的眼神则瞬间变得复杂。
「……老师？」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语气听不出是欣慰还是遗憾：「赛菲尔，我对你很失望。」
「你既然回到塔过，就应该明白，世界的正轨需要恢复，而那个变数——」
他的视线落在艾蕾诺雅身上。
「——必须被抹除。」
赛菲尔握紧了拳，紫sE的眼眸闪烁着困惑与愤怒，眉头深锁，像是想要寻找某种答案，却只能面对令他失望的现实。「老师……您竟然这么认为吗？」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不仅是因气愤，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世界的轨迹从来没有正确的方向，每个人都有改变未来的能力！但您却选择C控他人，选择让世界顺从您的意志，而不是让它自由发展！」
他的呼x1急促了一瞬，目光紧盯着黑袍男子，彷佛仍想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丝动摇，但对方的神情依旧淡然，让他的心凉了一截。
黑袍男子轻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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