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声的人说不出的事,无人问的伤。
她不出书、不曝光、不签名会。
她只说:「我不需要大家知道我是谁,只希望有人因此少走一段绝望。」
那年冬天,她的手开始抖了。
眼睛也模糊,看字吃力,脑袋常常像雾。
她知道,时间到了。
不是要Si的那种「到了」,
是那封信终於可以打开的时候,
邀请卡上的名字,该填了。
她拿出笔,像当年在监狱里第一次写下自己辩护词那样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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