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报告终于写完最后一行，你把笔放下，他才不再刻意忍耐。手臂环住你的腰把你往他身上带，抽送变得又深又重，胸被他揉得发软，乳尖被捏在指间又麻又爽。你被他顶得仰起头，他便低头亲你的脖子和耳朵，低声叫你“宝宝”，直到你再次被他送上高潮，内壁一阵阵绞紧。
结束后他先不退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从背后抱着你，手掌轻轻揉着你被玩得有些红的胸，嘴唇一下下亲着你的后颈和肩头，等你呼吸完全平稳了，才一点点慢慢退出来。他早就准备好了温毛巾，跪下来仔细地把你腿间、小腹和他留下的痕迹都擦干净，又帮你把家居服拉好，把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最后他把报告和笔重新推到你面前，自己去倒了杯热水，蹲在你椅子旁边。他看着你把最后几个字检查完，偶尔低下头，在你的手背或太阳穴上很轻地亲一下，然后把温热的水杯递到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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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样一个会在你写报告时把头枕在你腿上、把你舔到腿软再抱回桌前慢慢插着让你继续写字的人，在另一个下午，把你抽屉里剩下的两万日元生活费偷了个精光。
那天你留在家里赶报告。写到一半想起要交水电费，拉开抽屉去拿牛皮纸信封，里面连同之前被他明拿走的五千一起，彻底空了底。信封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你捏着它在原地站了好几秒，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刚才低声叫你“宝宝”的声音。
厨房里，凪正站在案板前切卷心菜，菜刀落下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慢。
你攥着空信封走到厨房门口，声音压得很平：“抽屉里的钱，你动过吗？”
他背对着你，刀尖在菜板上顿了一下，先是干脆地说“没有”。过了几秒，又像是底气不足地补了一句：“前几天拿去买过几次菜，还有……这几晚陪你的过夜费。”
“两万日元的过夜费？”你声音猛地拔高，气得指尖都在发抖，“凪，你真把自己当出来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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