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阳说了,爸爸也会是她的,会对她好会宠着她。

        温荔抿了抿唇,眼眶又红了些,固执地看着他,“我知道……”

        谢聿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没跟这么小的女孩子接触过,才二十一岁,年纪小不说,心智与同龄人相比还要弱上一些。

        脆弱敏感又爱哭,稍微说点重话,就能掉金豆子。

        他该呵斥她的,该明确地告诉她,她是靖阳的妻子,是他的儿媳,这些话、这些举动,都过分逾矩了。

        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那到了嘴边的严厉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无力感,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恢复正常。

        伸手将她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动作带着明显的克制,“你现在不清醒,这话我就当没听过。”

        温荔却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疏离,仰着小脸看他,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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