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以死者家属的身份要求重新查案呢?”
“什么死者?”李灿云不明所以,他可没听说过颜家与杨家还有什么姻亲关系,颜淮也没与他说过这些事啊。
“我以前听大哥说起过,家中以前曾有一个远房姑母嫁去杨家。”
“那她姓什么名什么,小字叫什么,生辰几时,又是哪辈所出,何时嫁去的杨家?”
“我……”
“你看,你什么都不知晓,而且你也说是远房,说不定已经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那种,你又何必——”
“但这个由头足够了吗?”
见颜明这是铁了心要查,李灿云知晓自己此时再劝下去也未果,长叹了一声将碗中渐凉的清粥一饮而尽,但他还是不放心,对着颜明千叮咛万嘱咐,有些事不必太过纠结,查不下去便算了,毕竟大理寺里有些案子说起来仍旧是糊涂账,其中缘由牵涉太多,一时难以说清。
起身离了屋子,结果还没走几步,便撞见了熟人,沐隐拿着他那个洋镜也不知大晚上能瞧见什么,倚在柱子旁,看到李灿云顿时笑得灿烂,而李灿云却有些意外:“我记得今日不是你在大理寺当值。”
“对呀,本就不是我当值,”沐隐说着摊手道,“但没办法,有些事一直缠着我,麻烦得很。”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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