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昀站起身几步的距离去而复返,手中是五毫升的小瓶子,那种液体的颜色仍然瑰丽到诡异。
程锦紧张的攥着身下床单,即便再给他注射一次,疼痛也换不来性欲。
但这次景昀没有拿针管,而是强硬捏着他的脸全部倒入嘴里,酸涩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
是催情药。
明白过来的那一刻,程锦眸子里漫延上一层水雾,看向景昀的脸看不真切,而无脸人更让人心生恐惧。
沉浸在回忆里不愿提起的感觉逐渐随着热意的蔓延席卷全身,他的双腿在发软,性器从软到硬逐渐挺起,而从未使用过的女穴在跳蛋拿出来的时候颤巍巍收缩吐出淫水。
“唔……”
泪水从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流下,程锦虽然在孤儿院长大,可是院长和朋友们都很友好,他只是经历过性骚扰,所以显得很坚强,但他也才刚刚成年。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委屈不甘但又心知肚明的带着陈述语气的疑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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