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让你坐呀。”施疑森假作无辜道。他长了一双杏眼，扮无辜时最好用。柯昭和他对视几秒，就坚持不住叹气投降，磨磨蹭蹭地重新跪在了地面上。
露台铺得瓷砖，不比室内的地毯柔软，刺骨的凉意冰得柯昭一激灵。
“你没达成我的要求，按理来说要给你惩罚……不过你是第一次，我也耍了些小花招，这次就算了。”施疑森看着柯昭的呼吸随着自己的话语变急又放缓，心下好笑，“不过你没在时限内上楼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柯昭仍想为自己争辩一二：“用膝盖怎么可能像走路一样快呢？”
施疑森盯着他：“‘十秒内上楼’，这是我的指令吗？”
柯昭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没有完成，受惩罚有什么问题？”施疑森向柯昭探身，“指令究竟能不能完成，这是由我来判定的。希望你能记住，以后不要再质疑我，好吗？”
施疑森靠得有点太近了。柯昭看着施疑森眼瞳里自己的缩影，慢慢道：“好。”
“之前让你在十秒内快速地完成，你做不到，那我们现在就慢一些。”施疑森状似很有逻辑地开口：“现在用你的阴蒂在你刚刚坐的椅子腿上磨一百秒，就算惩罚结束。怎么样？很轻松吧？”
柯昭看了看金属质地的椅腿，还未靠近就已经感觉有凉意袭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施疑森，对方却理直气壮地催促：“我已经很留情了。如果你五秒之内不开始，那就再加五十秒；要是你自己做不来，我也可以帮忙，怎么样？”
柯昭可不想他帮忙，自己起码可以控制力道，换成施疑森谁知道会怎么样呢？他挪到椅子前，贴紧了一根椅腿，有些犹豫地将手伸向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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