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细剑将他穿心而过,固定在地上,四周百姓围成一圈,沉默地看挣扎痛苦的怪物。
细剑不允许有松动,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魔教,魔教再强大,他们的怪物都被要控制在王朝的掌中。
好痛啊——
怪物哭着仰天长啸悲嚎,身体在火中蜷缩翻滚,重复大吼杀了我。
凄惨得能让围观幼童留下心理阴影,鬼哭狼嚎声里,夹杂着轻微的,丝线一般的呼唤。
“师兄……”
呢喃呓语,像是要哭,最烦就是这种藕断丝连一般的声音,那双望向他的眼睛总是如此愧疚同情,甚至是在怜悯,竟然是怜悯……
恨不得伸手过去抓着他,捂住他的眼,让他不许怜悯,鹰大叫一声醒来。
无法忍受的疼痛像是做梦,醒来浑身是汗。旁边的人也跟着一起吓醒来,他们一坐一躺,男人五指扣着鹰的手,紧紧握住,目光对视。
“我向她求情,求她放你一条生路,她告诉我,她可以放你,但百姓不会放你。”
他拿起了鹰的手,放在唇瓣上,闭眼悲伤温柔地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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