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迷惑了您的心窍,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为了魔教。如果当时,在深谷中的不是您,他也一样会孕出胚胎,如果那两个孩子某一天死了,他会毫不犹豫离开,继续寻找琥珀,他根本不在乎孩子,也不在乎您。”
“……我知道。”
雀抬头,望向沉默的玄鹦。
“我都知道。”
话重复了一遍,雀的眼神温柔,怀着感激,在玄鹦看来如此残忍。
这些话,这些事,当事人都明白,但是明白很多道理也常常做不好很多事,没办法。
再多说也无益,玄鹦紧紧闭上嘴,沉默转身,他望向波光粼粼的溪流,拿起手边的鹅卵石,用力发泄,猛地砸出水花。
雀连忙抓住了玄鹦的手腕,止住他的动作。
“……回去吧,我给你敷药。”
这是一种愧疚补偿,亦或是从小开始对别人有生气苗头的敏感害怕,雀自己也不知道。
“大人真是可恶。”玄鹦松开握着鹅卵石的手,随手一丢,眼睛望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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