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根本不是您的错!而且……那个咬死赌坊老板的,是女的。”
“……”
雀瞪大了眼睛看玄鹦。
“不……可是,我看过了尸体,脖子那一口咬得相当锋利,切肉见血,女人怎么可能……”
“是女的没错,已经再三确认过,甚至两位大人也跟着看过了尸体,验尸官说是女性的可能性比较大。咬人的是个牙齿锋利、牙面光滑,全部长着犬齿的怪物,力气很大,乍一看就是男性的所为没错,但是女性魔教教徒也能做到这一点,按照牙齿间距,咬的怪物嘴巴很小,咬口处沾有一点胭脂和脂粉……”
“但是常出入百花楼,沾染这些不是正常吗……”
“对,是这样没错,但那个尸体的颈肩,舌头,大腿内侧,都留有咬痕,背部抓痕也很新,大概是死前不久还在做的痕迹,不是打斗反抗造成的,尸体的表情姿态也很放松……”
“也就是说,那个人死前要么昏迷不醒,要么就是对凶手毫无警惕性……不可能,那可不是什么新人小混混,是统治赌坊的老大……杀他的人,是百花楼的妓女吗?”
“可能性很大。”
杀人的魔教怪物……不是师兄。
知道这一事实的雀,眼睛怔怔望着玄鹦。他松了一口气,身体松下力气来,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紧绷着身体和神经,他在庆幸吗?在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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