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鹰的声音像在发骚,雄性低沉的,忍耐着喘息,不想显露脆弱的声音。雀听得心中又恨又气,气的是自己下体的反应。
“何为耻?”
“要有……知耻之心,不做无耻之事。”
铁片插到了鹰的臀肉中间,拨开挤在一起的肉,深处凹陷的地方泛着潮湿,看起来红润有光泽。
“师兄,三岁小孩都知道遮羞,你这样能算是知耻么?细数起来,小时候你就能不知耻将屁股对着我,更何况现在呢?做过那么多无耻之事,你可曾有过知耻之心?”
盛怒之下,雀边打边说,连连甩出细棍,铁片啪啪啪抽打在鹰的臀部上,打得鹰臀肉微弹,并腿抽搐。牢房里回荡男人呻吟的哀痛声。
鹰从未被罚站挨训,教棍也从来不会落在他身上,他是有威望的,最可靠的大师兄,一群矮矮的孩子里,只有他来来回回教训别人的份,然而现在,雀像教训孩子一样抽打鹰。这么大个汉子,问一句,答一句,然后像犯错的孩子一样挨打,两团臀部被打到大片大片通红,涨到肿麻,鹰还得喘着气回应谢谢教诲,谨记在心之类的话,明明是如此屈辱,身体的却本能地感觉到欢愉,那根东西渐渐流水抬头。
雀握着棍子的手垂下来,看着鹰浑身冷汗,胸口起伏。鹰整个雄壮的身躯微微翘起后臀,大腿绷紧肌肉硬撑发抖,圆肥屁股充血肿起,肮脏的破布零碎落到臀上滑下,鹰眼角流出生理性眼泪,几不可闻地喘了一下,臀肉不能再承受一丝刺激。
他问:“师兄,你可知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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