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爽得嘴角流下口水,腰停不下来似的轻动,屁股轻轻前后浅吮挑逗。
雀二指往下,一路到鹰的穴口,鹰轻声淫笑,想吞手指,手指用力扣摁,痛得鹰后仰脑袋,呻吟一声只能看见喉结上下动。不知鹰是在逗他还是真话,但被对手被看不起十分让他怒火中烧,他扛起两条肌肉大腿,拉开成一字。
泛滥成灾的后穴操起来水声啪啪作响,硬邦邦的鸡巴没有特意研磨男人的骚点,只是不断在那周围顶操。
鹰被压得两腿张得太开,腿想合合不拢直抽筋,中间湿漉漉一塌糊涂红得糜烂,雀按住鹰的胸肌往后推,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连蛋都要操进来一样。
鹰竟然有些腰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情热,屁股被操得啪啪作响爽得升天,脚趾蜷缩,雀的节奏频率极快,鹰被操得吐舌头流眼泪才稍微凉快清醒一些。
雀喘着粗气,按压穴位从头到脚一处处找弱点,他们的姿势换了无数个,为了找前面的命门,面对面抱着操了,为了找背部的命门,鹰被拉着两只手臂跪在床上流口水射精,为了找腿脚的命门,鹰侧躺着一条腿被搭在雀的肩膀上,一边呻吟一边被操得穴肉红软,下体操得那块肉洞已经松软不少,抗衡的真气内力在两人的连接处你来我往,拉锯鏖战,没法分出胜负。
然后雀去操鹰的骚点,一个劲地专门碾磨那个地方,只钻磨那个地方,鹰叫得大声,张大嘴巴流口水,已经满脸绯红,酸软得直抽搐合不拢腿,坐在雀的鸡巴上,张着大腿看自己中间湿漉漉的后穴,那里已经一片熟红,他最爱的硬鸡巴进进出出贯穿他的身体,来来回回操开他,他只觉得疼而兴奋。
“可恶……”
雀用力一挺,男人后仰脑袋伸长脖子叫着,两边大腿抽搐弹了弹,中间的鸡巴高高射出一条白浊,穴肉将雀咬得死紧
不得不说,魔教的怪物是完美的,肉体没有一丝弱点,没有命门,怎么折磨都不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