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

        听到这个名字,夜莺仔细回想,似乎在哪听过,玄鹦则绷紧了肌肉神经,差点把雀细得不像话的手腕捏碎。

        “初次入读那些圣书的人是会出不来的,严重的话会生出执念,此生都不能走出幻境。”

        夜莺将镜子端到雀的面前,一张苍白无血色的漂亮脸蛋,悲惨可怜的模样倒映在其中。

        雀一眨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群坐地吟诵的和尚之中,南无阿弥陀佛的低吟回荡在漆黑的四周。再一眨眼,脚下是黄泉旁的泥土,一个佝偻着背的婆婆端起一碗汤给他,他挥开碗,汤水洒了一地,他拼命扭头奔跑,河边飘来无数盏河灯,有一盏灯是红色的,俨然快要熄灭烛火,他鬼使神差地踏水而入,捞起河灯,想要维护这盏烛火,全身湿透,好像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岸边忽然站着一个男人。

        是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鲜红的,燃烧着的男人。

        男人大笑着,在吟诵声里被红火烧尽,幻化成灰。

        他听到有人大喊:“不要——”

        忽然便看见了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的男人猛地吐出一口血,喉咙沙哑。

        被吓到的夜莺小心翼翼地问:“大侠,这是祛魔幻镜,你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景象,喊得如此激动……”

        玄鹦则担忧无比:“他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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