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雀那张涕泪直流可怜巴巴的脸,嘴里还求饶着别打我别打我,鹰的心情才顺畅了些,可发烧带来的眩晕无力在生气使劲儿之后悄然显现,鹰耻辱地一下子软了腰腿,倒在雀的身上。
两人叠在一起,鹰热乎乎地体温整个热切的传递过来,雀瞪大眼睛,手覆着鹰的腰背,肉感十足,几乎立刻起了反应。而鹰则涨红了脸,自觉颜面扫地,脑子混沌想要思考,却脑壳热痛,大口埋在雀的脖颈里,呼吸雀的发香。
“师、师兄……”
身上人身体滚烫,呼吸炽热,身体一下又一下磨蹭到自己身上,雀被传染似的也跟着大喘气,咽了咽口水,五指张开,覆到鹰的胸肌上,想要扶他起身,却被鹰一手挥开,怒道:“我不用你扶!”。
鹰强撑起身体,屁股压雀的下体,坐到了什么硬物,怔愣了一瞬,又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眯起湿润的眼睛,红通通的脸上露出胜利的恐怖笑容。
几乎是席卷一般,鹰的舌头伸进了雀的嘴里,嘴唇黏起又分开,亲吻间发出滋滋作响的口水声,十分有攻击性的亲吻方式,亲得雀唔唔直讨饶。鹰的手指不断灵活地刺激那段硬邦邦的肉棍,拇指食指揉动龟头敏感处,几乎让雀立刻就要泄出来,又立时堵住了马眼,他笑容极其轻蔑得意。
“怎么,上次没做够么?”
雀呜呜直哭,两腿挣扎。
“还是说,大少爷你更喜欢男人的脏屁眼?”
“放开!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你要去告诉师傅?告诉师傅你用鸡巴捅了我的屁眼,操了又操,沾满了血,停不下来,射到我身体里挖都挖不干净,让我屁眼肿得坐不下椅子?你说啊,你说出去谁会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