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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门正对的泥土地上被用作训练场,所有人都集合在这里按照方阵规规矩矩坐在地上,听从他们今天的安排。

        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把半张脸埋进膝盖里,手缩在膝盖上,无精打采地听着新来的师弟妹们问出的问题,心中默默回答着,直到听到这个问题,瞬间一愣,扭头望向问问题的鹰,他在雀的身旁打坐,两手放在膝盖,腰板挺直,一身正气,和雀这样缩成一团对比,高壮的身材占据了大部分地方。师傅也有些诧异,没能立刻做出回答,谁也没想到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没关系的,只要知错就改,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好,没人应该去死,在这乱世,能活下去就要好好活着。”师傅手按竹杖,闭眼点头思索教导。

        鹰恭敬地点头称是。周围人都是新收留的孤儿不明白大师兄为何问这样残酷的问题,而住得久一些的师弟妹们都似懂非懂,应该是与昨天大师兄和二师兄两人同隔壁桃花岛上的门派打了一架的事情有关。雀捏紧了衣服,他知道鹰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他们每月身着师门的袍子下山采购,颇为明显,有时村民们会带几个健康孤儿过来,说是希望能上山练剑。这次他们带来的孩子是个内向的孩子,嘴上手上包着绷带,无论大家怎么询问都只会摇头点头,眼睛也不敢看人。大家有各自的采购任务,很快便失去了兴趣,从客栈里跑出去该买东西买东西该玩玩,雀最后一个人落单,被那孩子给抓住了袍子,那孩子拉拉雀的衣袍,好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而这一切都被装作第一个出去的鹰看在眼里。那孩子和以前的普通孤儿不一样,手掌上的茧是练过剑的茧,而且脚步不轻浮,却也无声无息,那是因为训练过某种剑法导致的体质,强而不露,大家都无法察觉,但鹰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只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

        “大哥哥……你可以帮帮我吗?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他们走进了无人的边郊树林,孩子指着黑漆漆的山洞道,里头冒出不少蜘蛛,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块玉坠。

        听到那孩子突然说话,雀吓了一跳,他本以为孩子是个哑巴,然后又想起了妈妈,不知她现在过得如何,自己寄出的信都是杳无音信,当初哪怕当初拿一块玉坠而不是纸花也好。他震地踩了踩,想要吓跑那些蜘蛛,弯腰伸手探进去,山洞便昏暗下来看不清里头。

        忽然一阵诡异的杀气高涨。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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