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哈哈哈,怎么了师弟?只要连她一起贯穿,我就被你重伤了哦。”鹰嘶哑的笑声无比刺耳,他得意地看着雀气得浑身发抖,气息紊乱,含着笑意道,“你呀,还是太年轻,这么一点小事就乱了阵脚,破绽百出,还是说,你就只有这么一点难耐?”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说是杀红了眼也不为过,黑烟被猛烈剑风劈开,缓缓消散,已然看见以雀为中心,周围竹子被生生砍得哗啦啦下雨一般大片倾倒,竹叶飞舞飘摇,少年恶鬼一样站在叶雨里,周身狂乱的气息将一切摧毁,倒过来的竹子,靠近的竹叶,如同亲自迎上了刀刃,被削成两半。
他们都以为下一秒这个发狂的男人会不顾一切连同人质一起穿刺过去,但他没有,男人居然忍耐了杀意,微微前倾身体,如同准备扑咬猎物的野兽。
“嘁……”鹰发出咂舌声音,他最恨这样的人,倒不如说最恨这样的雀,“来呀,你不想杀了我么?你不想为他们报仇了么?”
“放开她。”雀的声音冰冷,剑也冰冷,眼神更为冰冷。
“你以为你是谁,正义的侠客?真叫人恶心。”鹰垮下笑脸,下巴抬起,俯视着雀,露出熟悉的神情,那是一副不被尊敬对待而产生的不快表情,好像在说不过是个卑微的蝼蚁居然敢如此嚣张。
就像当年一样,他们只需要寥寥交谈几句,鹰便眯起眼睛,心含怒火。两人越是面对彼此越是彼此愤怒,对方永远是他们最看不顺眼,气场最不合的类型。
咔嚓一声,夜莺的惨叫响彻天际,雀浑身震颤了一下,眼看着她的一只胳膊被鹰脆生生往后掰脱,如同娃娃一样无力晃荡。
“放下剑后退,不然我杀了这个女人。”
夜莺半瘫在鹰的怀里,冷汗如雨,唇色发白,激动地伸着脖子颤声道:“杀了我吧,杀了我,那些胚胎就遗散全世界,我让你们找个千年万年,找遍天涯海角,我诅咒你们,绝对一根毫毛都找不到!”
“死女人!再多说一句我废了你的喉咙。”说着,爪子在夜莺脖子上留下三条深深血痕,夜莺痛苦流泪,忍不住叫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