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很想这样问鹰。

        他们是你的师弟妹,仰仗着你,依赖着你,崇拜着你,你们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练功一起玩耍,他们的死对你来说真的一点没有动摇?还有师父,收留了你,教你练功,是他救了年幼的你。现在他死了,你眉头都不皱一下?

        也许你是悔恨的吧,你说着明明可以救师父,明明可以继承师父的话,但我也想问,为什么你还是加入了魔教。

        他们是一样的,怨恨着自己,怨恨着彼此,恨自己实力不足,无法通过自身力量改变生死,也恨对方明明能去做什么,却不去做。

        不过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们已为正反两派,势不两立,见面就兵刃相见,你死我活,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

        鹰有很多次机会杀了他,在他昏迷期间就应该将他一剑封喉,戏弄雀难道真的没有风险么?鹰难道就真的那么有把握他不会再次发疯?

        当年鹰能将入魔的孩子毫不犹豫,一刀砍死,那现在必定也不会手下留情。

        鹰,你到底想做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你不杀我,是因为我们是同门,因为我是这世上你曾经是人的证明,你还保留着心底的一丝良心?

        鹰,告诉我吧……

        鹰狠狠踢了雀一脚。

        “怎么萎了?刚才不是挺兴奋的吗?”鹰一脚踩在雀的鸡巴上,碾了又碾,羞辱玩弄,冷笑道,“我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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