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奶头上已经被牙咬出了牙印,雀的口水藕断丝连沾在鹰的奶头上,雀吞了吞口水,唇齿留香。

        “好硬啊……”

        鹰笑着说的话让雀更加无地自容。

        “你要杀要剐,干脆一些,我们好歹同门师兄弟一场!何必如此羞辱!”

        “羞辱?你分明爽得很!”

        雀一时语塞,恨恨地咬着下唇低下头来,嘴里喃喃着可恶,混蛋,还不如干脆直接杀了我之类的话,跟小时候一样,一被欺负了就在暗地里怨恨地絮絮叨叨,抱怨这抱怨那,也不敢直勾勾瞪着鹰的眼睛,窝囊废的样子让鹰最反感火大。

        他喜欢雀被欺负得悲惨的样子,同样也讨厌雀窝囊废一样挨他的打,若是像重逢时那样反抗,鹰倒是可以刮目相看一些,然而现在,雀又显现出本性不改的那副窝囊表现。

        一巴掌下来,雀被打得头晕眼花,脸上火辣辣,鼻腔热热的,流下湿露露的液体。鹰怒火冲天,气喘吁吁地张开手掌,上面沾染了一些契血,烧得手上皮肤冒白烟,他目光如炬,一如当年威严的大师兄。

        “就是因为你这副窝囊废模样,师父他才会……”

        雀迷迷糊糊被抓起来,头脑昏胀,鼻腔好像又要流下鼻血。

        “明明可以更强,明明可以继承他的一切……”

        雀努力睁开眼,看见鹰望向手心灼烧冒烟的地方,撇着脸看不见表情,只是听见了大约像是哭腔的声音。

        “明明可以让师父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