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
回过神来,千岁谨记月牙牙的话,然后一咬牙一跺脚,开门走进了屋,只见靳则鹄坐在桌旁喝着茶等他。
千岁低着头进去,连人脸都不敢看,打算先下手为强,就势便往地上跪,可膝盖还没接触到冰凉的地板,便有一双手托在他腋下把他拉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不要了?"靳则鹄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一进屋还没等自己说话,就傻愣愣往地上跪的小狐狸,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花样。
"啊,我..."千岁被打断施法,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总不能说是想磕头饶命外加抱着他大腿哭吧。
靳则鹄抬起千岁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怕我?低着头干嘛?还是心虚?"
谁心虚了!我什么都没做!差点脱口而出的千岁脑袋里一闪而过月牙牙哭泣的样子,立马改了口,乖巧道:"是我错了。"
听闻靳则鹄又纳闷又好笑,自己还没跟他算账呢,他自己先把锅背好了。
"那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额,我错在..."千岁的目光躲躲闪闪,从来没撒过谎的他感觉万分折磨,只能硬着头皮说,"我错在不应该把那个人推下去。"
"这样呀,那看来,是我错怪莫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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