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小东西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靳则鹄以为他又是跟以前某些男宠一般装矜持,欲擒故纵,欲迎还拒,也不跟他计较,把他扔进马车,自己也纵身跃上,一把搂过小东西就是亲亲摸摸。
千岁平常被恩客们欺负惯了,只道是他和那些人一个样,便也乖乖的顺从,任他玩弄自己身体。还主动贴上去,亲亲靳则鹄脖子,用他招牌的蹭蹭撒娇来获取对方进一步的宠爱。千岁还在乖巧的蹭呀蹭,却没想到这一招似乎不太管用了,靳则鹄领着他的脖领子把他从怀中拉了出来眼神厌恶的看着自己,千岁迷惑的看看他,歪头眨了眨眼。
"以后你这些跟别人学来的骚东西全给本王忘掉,只学本王教给你的,懂吗?"靳则鹄一向瞧不起骚浪贱货,只钟意如他心爱之人一般纯真的人,尽管他明白窑子出身的家伙都干净不到哪去,但就算是做样子,也得做的他愉快,也要装成他喜欢的样子才行,更何况,这个小东西是目前他见过最像白百柏的了,更得让他往那方面培养了才是。
"明白。"千岁乖巧的收好爪子放在腿上,闪亮亮的大眼睛望着靳则鹄等他下一步指示。
靳则鹄被他瞅的受不了,鸡巴硬的像铁,一柱擎天,也不管啥教学了,先干上一发再说。把千岁转过身背对自己抱到大腿上,让他用嘴叼好衣服,把松垮的下衣一扒,潦草地在那隐秘的小穴里扩张了两下便插了进去,好在早上千岁刚被人肏过,里面润滑的很,不怎么费力便让他全部进去了。
"干,真他娘的爽,你这个小骚货挺会夹啊。"靳则鹄一进去便被温软绵湿的穴肉包围,舒服的不想出去,而骚水又润泽着大鸡巴,保证他进出通畅。
得到"夸奖"的千岁一时忘了规矩,又轻车熟路地摆动起细腰,主动往下坐想吞的更深。
却不料被人狠掐腰肉,吃痛地叫了出来。千岁这才记起了刚定的规矩,可心说至于吗又有些委屈,扭头用湿湿的小鹿眼略带哀怨地看向施暴人,本以为能得到温柔的安抚,谁知又被靳则鹄强硬地板过脸,另一只手掐上他的脖子,没有丝毫留情地用力,手上爆了青筋。
"都说让你听本王的话,很难么,贱人!!"
"呜,救,救命,,"千岁被掐的眼前发黑,头晕目眩,一时间喘不上气,挣扎着扒靳则鹄的手却是蚍蜉撼树。
靳则鹄任他抓挠,没有一丝怜惜,直到见他真快没气了才堪堪住了手,也不等他恢复一下就抓着臀瓣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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