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姜晚月有些累了。
她用手背遮住眼睛,脑子里很乱,但并不想现在就睡去。
半晌过去,她心底愤怒的火苗似乎又冒出了头,撒气的对象目前就只有在一旁躺尸的陆淮舟。
“喂,你这是在吃炮友的醋?”
姜晚月抬脚去踢了踢他,他撇过头去不说话,她又往他腰上来了一脚,但这次却被抓住了脚腕。
陆淮舟淡淡道:“你看上去还是精力充沛,要不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
她赶忙拒绝,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总是闷闷的。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她还是觉得不解气,直接起身拿着枕头砸了他一下。
“陆淮舟,你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处女膜是你捅破的,上下两张嘴都只吃过你一根鸡巴,你现在还要跟我摆脸色?”
这话很糙,但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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