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色令智昏这件事是遗传的。

        沈贺看着自己老弟躲闪的眼神,心想:以自己和顾鸢的交情,够不够对方在郁朝云面前说情,放自己这胆大包天,想挖郁总墙角的老弟一命?

        他咬咬牙,总觉着老弟有色心而无色胆,便抓着沈峥和顾鸢,还拉了一批弟弟的同学作陪,约在了酒吧。

        一群小弟弟。

        沈贺心想:这指定安全得很,顾鸢总不能在这群毛头小子手里翻车吧。

        只是这群毛子小子虽无什么情场经验,却胆大包天,不似大人们那样顾及郁朝云的面子。

        他们同几年前的陆叙白差不多岁数,自然也同对方一样,下意识把顾鸢当个低廉的性爱玩具看。

        沈峥因为顾鸢的拒绝,消沉好一段时光。他的那些“好同学”便提前说好,要在这次给拿乔的那个婊子一点颜色看看,给沈峥好好出上一口气。

        若是让顾鸢提前得知这件事,他一定不会生这群毛头小子的气。

        他多半会觉着好笑——且熟悉。

        这剧情他经历过一次。一群富家少爷擅自想替某人出气。可实际上,不过是要找个借口羞辱他们攀折不到的那朵玫瑰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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