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镜头,穆弘安静地凝视了一会儿被逼到哀哀呻吟的顾鸢。

        与对方相似,他刚刚也有种错觉。似乎与自己的漂亮小狗近在迟尺,亲密无间。

        这也许是两人间最甜蜜亲近的时刻——隔着异国他乡的距离,借由旁人的身躯与行动。

        情欲与小狗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开始驯化起他的主人。

        顾鸢无意识地紧紧夹着腿。

        穆弘已经把震动档调到最低,可再高档的硅胶玩具也模仿不出人体的触感,在情欲攀升时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闭着眼——这让顾鸢在这个代替品游戏里陷得更深,也额外从穆弘身上博得了几分怜惜。

        他全然当抱着自己的人是穆弘,可怜巴巴地仰脸索吻,对方也细致耐心地回应了;娇娇气气地说屁股好疼,现在也只用含着一枚跳蛋慢慢适应。

        但这还远远不够——他摸索着对方的腰带,只是把皮带扣解开,就被男人紧紧掐住了手腕。

        “不可以。”穆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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