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吗?
郁朝云的纷纷思绪,被对方凑过来的高热口腔吞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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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做完这事儿就走了?”沈贺不敢置信:“他这不是纯白嫖你吗?”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顾鸢的嗓子疼得很,语调都比寻常哑了许多。
他冲沈家二少勾了勾食指,对方乖乖凑过来后,被抽了个挺响亮的巴掌。
小狗捂着脸,委委屈屈地缩了回去。他好奇得紧,挖空心思想从顾鸢嘴里再掏出些细节来,可还没问几句,手机便响了。
他接了电话,立马垂头丧气起来。
“我家老头,又让我去参加那什么狗屁聚会。”
沈贺的语气很不情愿。
权贵圈子里,当然也分三六九等。像沈家这样才发家十几年的,在里面不过是个没根基的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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