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如此,他们也少了许多位高权重者的快乐。其一便是,践踏别人并不能给郁家人带来任何成就与快感。
顾鸢不在乎别人看轻自己。
但他又不是犯贱。旁人要是能端着点态度,自然也是能把他哄高兴的。
“让你带我来的人是谁?郁致?还是郁朝云?”
面前人的神情微妙起来。
顾鸢极会读人眼色。他回头一看,那郁朝云果然站在背后,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比起前两次见面,郁朝云的心情明显没那样不渝。
许是因为顾鸢这次没有胆大包天地碰瓷他的白月光,也或许是因为有一群倒霉鬼,替顾鸢承担了额外的怒火。
他听说几日前,有一群富二代聚众淫乱被条子扫了黄。虽说第二天就被家里人保了出来,可毕竟是进了一趟局子,该有的面子里子算是丢了个精光。
这事是郁朝云做的。
事件离奇,起因也吊诡。就连这群富二代都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感觉像是白日走在大街上,突然被路过的陌生疯子扇了个大嘴巴一样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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