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着陈行星,大龟头凶猛的顶着。

        陈行星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干死了,抽搐着掉眼泪,承受不住的回答他:“爽啊哈好爽啊啊啊啊——!”

        他的肉棒在小腹下方挺着,甩动了几下后又喷出了一股股稀薄的精液。

        向翊星红着眼睛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凿弄的也愈发凶狠:“星星,又被我肏射了,唔,你射得好快啊星星……”

        就这么从下往上干了一会儿,向翊星还是将他压在了浴缸里,推高着他的屁股从后面干他,这样更好发力,大肉棒也干得又重又深。

        将陈行星干得趴在浴缸边沿哭叫着哆嗦,他才低吼了一声抵在骚心上喷射出精液。

        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拍打在本来就敏感至极的骚心上,刺激的陈行星蜷缩着脚趾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失神的趴在那里呼呼喘息,身体敏感到一碰就会抖。

        向翊星射过以后心情愉悦,也没计较他在楼下被顾醒阳干过的事实,甚至体贴的帮他洗了个澡,将肚子里面的精液都抠挖了出来,又给使用过度泛红外翻的穴口上了药,这才抱着陈行星回到床上呼呼睡了起来。

        第二天陈行星起晚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向翊星已经起来了,不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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