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稍一点刺激就能让陈行星浑身直抖,喉咙里溢出呻吟,连同前面已经有些射不出来的发红的肉棒也再次微微挺立起来。

        但向翊星并没有去碰他的肉棒,反倒哄他:“星星,忍忍,你今天晚上射的够多了,不能再射了。”

        他这一说让陈行星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他今晚上就射了一次,可陈行星却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了。

        是个男人都会在乎这个,陈行星也不例外,他的脸色爆红,抬脚想踹他,只是没有什么力气,这一脚有气无力的,都没碰到向翊星,只撩起了小小的一片水花。

        向翊星闷笑出声,继续给他清理着。

        陈行星在清理完没多久就睡着了,后面的清洗包裹吹头发全都是向翊星给他做的。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向翊星动作太轻柔,陈行星丝毫没有被惊醒的意思,就这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睁开眼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横在自己腰上和腿上的手臂跟腿。

        “你是把我当玩偶用吗?”陈行星没忍住出声,声音还是嘶哑的。

        他知道向翊星醒了,因为这家伙正在啃着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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