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臻卧床看书,前些天他只能躺在床上什麽也做不了,躺得浑身骨头都快软了。
“主子,你怎的又看书了,生产没多久看书容易伤眼。”李宏见状不禁摇头,将宝哥儿放在他身侧,收走他手里的书。
徐自臻倒是没有夺回,见他匆匆跑进来,看样子发生了什麽事。
竹君请兵一事他已知晓,陛下虽然答应,心中必然会担忧。
对上主子的目光,李宏愣了下随即说:“陛下遣回了池侍长。”
听闻,徐自臻眸光一滞,虽然料想过她心中会不满,却没想到她……
难得看到主子失态,李宏心里也跟着一沉:“陛下这回心里怕是要跟主子置气了。”
若是两人因此有了嫌隙,主子和皇子该如何是好。如果这孩子是个nV孩就好了,届时两人撕破脸,他们还可以……
徐自臻到没有像李宏想过谋朝篡位,他这人并不贪恋权势,只是不喜欢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
“无需担忧,陛下并未生气,只是不喜本g0ng横加g涉,”池落是他的人,虽然名义上是他派去保护陛下,却也有跟他传递陛下的消息,即便这是出於好意,但没人会喜欢被人盯着。顿了下,男人垂首看着锦被上华丽繁复的纹络,自言自语地低喃着:“这样也好,陛下本该自行决断。”
他到底b不得文渊那般在朝堂上与她风雨同舟,也b不得韩宥辉为她领兵围剿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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