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退出御书房,到门口便看见了那人,没有壹丝疑惑,反而十分平静低声道:“拜见太君,可否借壹步说话。”

        徐自臻穿着壹身紫sE长袍,身长如玉,略微清瘦的脸颊因为这段时间滋补丰润了些许,狭长的眉毛轻挑:“本g0ng知道你想说什麽,你不必再说,本g0ng会劝陛下选秀。”

        “皇夫之位……”

        “五君之制不可取,皇夫之位本g0ng也不敢肖想,你且放心本g0ng不会让陛下为难的。”男人眸sE幽深,他这些日子好好安胎,却不想她被这些事烦扰成这般,还要给他陪笑安抚他的情绪。壹直以来他们之间都是他在索取,她在付出,这段感情於他是救赎,他不能看着它走向疲倦,最後被耗尽到半点不剩。

        “那夏茗便在此叩谢太君了。”

        ……

        徐自臻擡步缓缓走近御书房里,见那小小的人儿坐在书桌前,用手拧着眉心,不由地放轻脚步。

        那人却像是有感知般,擡眸看着他,莞尔壹笑,扫尽疲态:“怎麽来了,今日身子如何。”

        “自臻壹切都好,倒是陛下看着心事重重,能否与我说道说道,自臻虽不才却也想为陛下解忧。”

        等她近到跟前,安然往座位边挪了挪,拉着他挤在壹块儿坐着:“没事,不过是朝堂上那壹群上了更年期的nV人Ai刀刀。”

        又在顾左右而言他,徐自臻垂下眼帘,余光匆匆扫过桌上的折子:“後g0ng不得议政,董大人此番谏言,陛下不可不重视,这选秀之事本该是由我来C办的。”

        “所以,你来是要劝我吗?”安然心里百味杂陈,选秀之事即便是她亲手提拔几个近臣都附议,更别提那些世家大臣巴望着送子入g0ng承宠的。她并非多麽坚贞不屈的人,只是毕竟是个现代人,骨子里还是有些保守,不可能像这个朝代的人没点时间相处和感情基础就滚床单,这跟约Pa0有什麽区别。

        见她眸中波澜不惊,看不出在想什麽,他继续娓娓道来:“我确实是来劝陛下的,皇夫之位空悬於国不稳,世家中好男儿不少,陛下看看若是有相中的……”

        “你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安然直接出声打断他的话,第壹回开口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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