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代回过神,急忙伸手去扒开雌虫用力的双手,还没碰到就被纪淮拍开,纪淮好整以暇的看着疼得脸色扭曲的巴里。
“不知道这只雄虫先生是来我家偷东西,还是看上了我家的雌虫?”
他话一出,一旁的哈代脸色微变,双手紧握成拳。
巴里慌了神:“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说了好个我,他都解释不通。
纪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赤裸着上身的雌虫,因为用力过猛,他腹部已经渗透出血。
纪淮脱下外套,把雌虫盖住,雌虫一愣,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松,结果被巴里逃开了来。
“他碰你了吗?”纪淮问雌虫。
雌虫想了想,微微点头,还指了指被碰的地方。
碰了脸?纪淮打量他一眼,的确是脸出众点,再配上那一头长长的金发,可不得是个美雌虫。
纪淮转身看向眼前的两虫,“我记得雌虫殴打雄虫,如果投诉到雄虫保护协会,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两只虫一愣,没想到纪淮会搬出雄虫保护协会,斯西城虽贫困,但雄虫保护协会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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