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拉尔夫摸摸头,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水。
哪知刚把水递过去,雌虫却难受的把头埋在纪淮脖颈处,拉尔夫微愣,疑惑的问:“淮哥他不喝咋办?”
“能咋办,灌他喝。”
说完,受伤的雌虫似乎听的懂,埋在他脖颈处的头蹭来蹭去,蹭的纪淮耐不住的痒。
“淮哥,你说他是不是有洁癖?”拉尔夫忽然问道。
“哈?什么意思?”
“你看他亲近你,这瓶水我都喝一半了,他肯定嫌弃。”
都受伤昏迷还这么挑?纪淮不耐烦的伸手轻拍了一下雌虫的屁股,拍完他微愣,这只雌虫的屁股倒挺软的……
“不喝就算了,回家再说。”
纪淮住的地方很小,一个客厅一个房间,客厅只摆着一张桌子,几个椅子,房间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此外没别的东西。
从星际垃圾场分到的东西,他都拿去换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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