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斯西把头埋在纪淮肩头,声音闷闷的说道。

        “听话,吃了饭才好睡。”

        “不吃不吃,我要睡觉!”斯西非常抗拒。

        纪淮看着一直在他肩头蹭来蹭去的雌虫,过会又不由自主的落在雌虫赤裸的上身,然后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肿胀不堪的乳尖,昨晚做的太过火,导致那对微立的乳头肿胀的不像话,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牙印。

        刚一触碰,靠在他肩头的斯西喊了一声:“疼……”

        纪淮轻笑,声音低哑:“你如果不吃,等会更疼。”

        想到昨晚的性事,斯西不得不睁开双眼,迫于无奈的吃了一份早餐,吃过早餐后他就不太想睡觉了。

        只盯着雄虫在卧室忙碌收拾的背影,沉默了会他试探的喊出声:“雄主。”

        雄虫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微皱眉转身看他,刚刚斯西喊他什么?雄虫不太确定。

        见雄虫皱眉,斯西心里涌现出慌张和绝望,他不该赌在一场激烈的性事上,大多雄虫都是一样的德行,他们要雌虫坚忠不渝,自己却沉迷花海。

        斯西抿紧唇,撑着发酸的身体下床跪在纪淮面前,低声说道:“雄主,请您惩罚。”

        惩罚二字在虫族里见惯了,也让雌虫们说惯了,斯西听身边的同事,好友谈起家庭,全都离不开惩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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