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一边说,一边扶着叶暮修的腰,熟练地在鞋架里拿下一双拖鞋:“你爸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叶暮修已经十二点多了。”边生的语气听不出起伏,但是很低,像是蛰伏在暗处野兽,“这就是你说的早点回来?少喝酒?”
他目光冷淡地瞟了一眼已经给叶暮修换好鞋子的姜楠,那眼神也就停了一秒。就转身走到桌边,他拿起桌上的汤,面无表情地走到厨房,那所有的汤,包括保温瓶里的,一点点被边生倒进了洗水池。他握着保温瓶的手异常的用力,眼睛从汤汁倒下来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因为厨房没有开灯,显得边生的脸更加的阴沉,等汤全部倒完后,东西被重重地放在了边上,那只瓷碗的底部裂了一道口子。
等他出去的时候,叶暮修已经清醒了很多,他靠在姜楠的身上,叫了好几声边生,边生都没有理,直接上了楼。
边生走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上了锁,低着头靠在门上静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自己衣柜前,翻箱倒柜地从里面找出了一件衬衫,看风格和大小就知道不是边生的,边生把衬衫放在鼻子上用力地闻了闻,房间里只有他用力吸气的声音。
叶暮修的味道淡了。他有些失望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边生抱着衬衫,上了床,没过一会儿床上就传来了低沉的喘息声,压抑着,却又很急促。
“叶暮修。”边生死死地抱紧衬衫,把脸努力地埋到衬衫里,被子不断起伏着,“叶……暮修。”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眼睛被不知名的东西弄得通红一片。
“叶暮修。”
眼前闪过他红肿的唇。
“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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