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如流星般地疾驰,在月光照耀的路上,留下了点点星红光芒。急促的呼x1声,与虽然缓慢却逐渐下降的移动速度,似乎正说明男人此刻身T状态的严峻。
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汗水不再是热的,已是阵阵冰冷感觉。每费力的迈出一步,下一步彷佛得花上十倍的气力,才能走得动。
这样下去,再走上几百步就得停了,到时T力殆尽,也只能任人宰割。男人知道身T的状况之差,已不容再让他这般逃跑下去,於是他乾脆的停了下来。
男人知道,身後的那人已经紧紧追了他许久,此时这般停下,只怕不到百步的距离就会到了吧。男人急喘着气,在这短短几秒的伫立时间,脚下已经汇聚了一片从男人身上所流出的血泊。
苍白的脸sE,颓然的气息,手臂虽然有发达的肌r0U却看起来乾瘪。这便是男人此时的状态了,可以说是强弩之末。
男人看了看自己千疮百孔的身T,流下一道血丝的嘴角动了动。
这般狼狈的模样,到底是甚麽时候变成这样?是生平第一次被人砍断了左臂吗?还是被剑从後背刺穿肺脏?或者是跟十几个圆灵境的护卫对决就开始了?
不、不对。
男子闭上眼睛,失血过多而阵阵发痛的脑海里慢慢回想起这一切的开端----全部、全部、全部都是从自己要杀了那个男人开始!
一GU凌厉的杀气油然而生,忽地席卷了周遭的空气,与空气中另一GU强烈却平静的杀气相互碰撞。
不用睁眼,也知道追杀他的人来了。男人睁开那双布满血丝与不甘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今晚即将终结他一生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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