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什麽?」霍德昱冷笑着拍桌而起。

        「他想求回京述职,我帮了他,而今他倒好,回来自顾自的行动,跑到陛下跟前不算,还大逆不道敢说要谋反,本官要帮他,难道也是想一起谋反不成?」

        黑衣人一时哑口无言,霍德昱又是嗤笑。

        「真以为你不说,本官就不知道?本官自有方法可以知晓,他自以为这将军坐的了不起,那就走着瞧,要换了他还不容易,本官瞧那诚远将军次子与白家幼子都很好。

        「代将军只是一时糊涂了,他没有那种心思!」黑衣人直接跪下了,头磕到地,声音都哽咽起来。

        「我们边关将士都知道,效忠的唯有皇上一人,代将军真的只是糊涂了,多少次出生入Si,代将军都是靠着对妻子的想念撑下来,他跟我提过一次,他之所以来到边关,为的是要挣得一个配得上妻子的身分返家……」

        讲得很感人,但霍德昱铁石心肠。

        「那又如何?」他冷冷反问。

        「人又不是物品,可以抢来抢去,出口威胁本就不对,你还替他辩解了?」

        来人不敢反驳,再次恳求「……求大司马救一救将军。」

        霍德昱又坐回去,低头抚平他袍上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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