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没有召见您,您必须在外等着,关钰小将军!」

        又一名青年闯进来,长得和跪在地上的黑衣青年一模一样,只是风韵南辕北辙,一身淡青兵袍,进来半分犹豫也没直接跪在黑衣青年身边。

        「陛下,这一切都要怪我不察,不是弟弟的错!我当下应该就要发现他的异状而阻止,身为兄长,请治我一个失职!严惩不殆,但我的弟弟真心绝非那等心怀不苟之小人。」

        李恕怒道,「如果他不是,那怎样才算是!今天发生这等事,你们还有脸直接闹上来,要我姊姊的名声不要?」

        「关朗是为了我才会出此一事!当下我也昏迷不醒未能阻止,是我不该!」

        「那你说,而今至我姊姊於何地?」

        这回关钰没有说话,他只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深深地跪伏下去。

        「……一切但凭陛下处置,但请容关钰一言,舍弟从小到大,从未行为不端一日一行,还请陛下相信他的清白!」

        h裳满意,终於有人还记得自己这皇帝的存在了。

        「朕说──」

        外面又是一阵乒乒乓乓。

        小皇帝无奈闭嘴,换一边手撑着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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