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没有害我落水。」意外的,青年出声反驳,他的眉眼间有点笑意和深思。
卫曾又是叹息又是欣慰的看他。
「你到现在还替他辩解,这三年来你是多谨慎的一个人义父都看在眼哩,意外落水这种话我不会相信。」
青年想着,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娑圣旨,话锋一转。
「陛下是在三年前登基的?」
「是。」
「在那之前,义父与陛下相处过吗?」
「倒是没有。」卫曾思索着。
「先皇与先太子先皇子们当时都对陛下十分呵护宠Ai,他也不Ai与我们这些大臣见面,皇子一般都由我来启蒙,只有陛下是特别的。」
「所以说,义父也是在陛下登基後才与陛下有实际接触吗?」
卫曾点点头,青年遂沉默不语。
「义父,我可有机会当面谢谢陛下的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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