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这么走了?”钱狱丞见纪元离去,匆忙跟上。

        “此人不惧生Si,X子刚毅,能问出什么?”纪元反问。

        钱狱丞无言。

        确实打了这么多鞭子一个字都没问出,是个嘴y的,况且上头对此人并不重视,估计再过个几日,若还是问不出信息,会直接发落了他。

        纪元自不把这种犯人放在心上,她就是来例行公事,好回去交差,再说刑部还有一堆宗卷未处理,她也没功夫在无名流寇这耗时间。

        接下来的几日,因为公务繁忙,纪元留宿在了刑部,待回去已是年末。

        此时的纪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挂,连仆人们都一身新装,喜庆盈门。

        可纪元看着那没有任何变动的花盆,略感烦躁。

        不禁想,这地道挖了有什么用?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有过来。

        亏她这几天,还偶尔会到想他。

        臭仙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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