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麽觉得。」
──那你还不赶快把手指放下来。
我差点脱口而出这句话,但很快就忍住;确切的说,是因为男孩接下来说的话太荒谬了,以至於我瞬间不知道该怎麽反应,於是连自己原本想说的话都忘记了。
他说:「可是,没有人在指着自己故乡的时候会被处罚的。」
男孩嘿嘿地笑了,他半转过身子侧对我,竖起一根指头。
「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喔。其实我是从月亮上下来的。」
「神经病!」
字句声音一迸出口,我立刻慌乱起来。
真是没有大脑!万一他手上有什麽可以伤人的器具怎麽办?万一他恼羞成怒突然冲过来还是跳下去怎麽办?这里可是十五楼耶!
我想起隔着一层水泥、隔着一层天花板下的那些形形sEsE的人们,我有够多时间跳起来、打开门、冲下去抓住任何一个护士求救吗?
救谁?我?还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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