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芝点头的同时,伤疤男撕开胶带的一角,用力一扯,刺痛快速蔓延双颊。

        「山yAn组?」周琼芝极力保持冷静问道。

        「我不讨厌聪明的nV人,可惜你太聪明了,说是谁指使?」伤疤男压着周琼芝的额头使劲向後,力道之大让周琼芝的後颈直接压迫在椅背上缘。

        周琼芝吃痛Jiao着,气音柔声道:「哥哥别这麽粗暴,您这麽聪明,怎会猜不到是谁?」

        「鲭を読む打马虎眼。」伤疤男反手一个耳光,打得周琼芝头晕耳鸣,嘴角也流出鲜血,虽然疼痛非凡,却依旧忍住泪水,她不服输。

        「美国?俄罗斯?台湾?中国?还是社民党?」伤疤男这次扣紧周琼芝的喉头,力道缓缓加大,气管能出入的空气越来越少。

        周琼芝满脸通红,使劲摇着头,窒息的痛苦超越意志力,泪水、鼻涕、唾Ye不受控制,流了满脸。

        「大哥,别太粗暴呀!」健美男出声制止,他内心咒骂:「至少让我来一发本番,再毁掉呀!八嘎呀隆!」

        伤疤男松手,鄙视着在椅子上乾咳的周琼芝,他将嘴贴近周琼芝的左耳,轻声说:「你这小算盘只会让你更加悲惨。」

        伤疤男起身,冷笑道:「绳子由你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